| Q 的个人资料弥忘寂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5月12日 换倒霉的MSN
已经连续一星期没法登陆了,不知道是电脑问题还是网络。
哼。
所有更新在另一个网络空间里。
如下: http://www.blogcn.com/user49/fairy8757/index.html
可以看,不看也无所谓,你高兴就好。
这里暂时不用,目前似乎blogcn稳定一些。 5月6日 静
我一定要说,刘伟是个好同志! 不管是家里的台机还是学校的本,他都毫无怨言的承担起了维修维护更新等等完全义务的劳动。连我爸爸都说,技术可靠啊!!!然后帮很多莫名其妙的人也装系统和维护,整个小区认识我的弟弟妹妹几乎都得到了照顾。嗯,刘伟实在是个好青年啊~ 虽然七月嫌他有时很沫沫叽叽,可是他依然大公无私的去给她装系统,一装就是好几个小时啊。 天津这里人生地不熟,刘伟告诉我从迎水道到天津站应该坐50路,我就很少考虑638和847,虽然50是我见过的最挤的公交车。 然后今天帮我装了电脑,进不了宿舍只好抱着本去二主楼,刘伟首次尝试了dell不同寻常的界面风格,竟然也歪打正着的给我装好了,据他说还装过韩文版的,这家伙还想摸摸日文版的。
装完之后忽然什么都干净了。我的电脑啊,怎么这么干净啊,太TMD喜欢了! 4月30日 你们快来 瓦咔咔
我想你们你们一定不会知道。 你们一直觉得我为人略显敷衍的,有可能。可是明天你们就要到天津了啊,这个又脏又小又风情的城市,你们会知道其实我距离你们近得不可思议。才区区两个小时的路程。 今天中午去找翟老开了证明,这是进入宿舍的通行证,而后躺在床上看《nana》,静止的生活。277页昏昏睡去,醒来时床围缝隙泄漏进来的夕照明晃晃,干燥纯净。我们宿舍这时候美得没话说,你们看到也会爱上。 前两天肚子疼得不行,怀疑是可恶的藏红花,还说能够缓解痛经,我又上当了。好像什么都为你们而准备,今天自动痊愈(画外音:肯定会自动痊愈的笨蛋)。 心情很好,哼着《爱情的道理》,是张艾嘉的歌,可想而知有多老。去买了一些水果,和小糕点。风很大,小燕说,肯定会下雨,你疼不疼。我说,不疼。如果下雨,这天气预报座台小姐的名号就是你的了。 直到我买了玫瑰回来,依然只是风。我CC笑,哼哼,小燕,我这天气预报小姐可不是浪得虚名哦。 不会下雨的,因为,明天你们能看到阳光灿烂的天,和微笑迎接的我。
4月29日 你早恋过了么?
题目:女孩与父亲的关系亲疏对她是否早恋有无影响。
Hellodylan说应该把心理学作业发到blog上,可是我依然没有将作业公之于众的习惯,就像我一直当没人看自己的blog一样自说自话,只是一个日记而已。很私人的东西,因为觉得别人没有窥探的理由,自己再去装腔作势的就会变得很恶心。 猩猩说他也觉得那些现象确实存在,直接问我从哪抄的,哼,总说我幼稚,说我不会写这些严肃谨慎的东西。 确实自己也觉得处处都是漏洞,而且一点也不深刻。对问题的探讨一如我惯性的思维,总是跳得厉害,一片浮光掠影。 而且会有人问,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是怎么想到的,我应该说么?我有什么可说的呢?还是觉得有些事情需要一直记在心里,连日记也不可相信。慢慢的,它们就会在时间的磨损中被遗忘,丢失,弃如敝履。
不贴了,论证就算了,话题已经摆在了那里。 有兴趣的女孩就看看,没兴趣的一定不是女孩。哈。
4月28日 父女关系对女孩青春期的影响 最近,美国和新西兰心理专家的一项联合研究发现:父女关系的好坏会直接影响到女孩青春期的发育。即要么促使女孩正常或提前到达青春期,要么延迟女孩跨入青春期的门槛。 有关专家通过对美国173名女孩及他们的家庭情况的调查表明,与父亲关系特别好的女孩青春期发育迟于那些与父亲关系一般或关系不太好的女孩。尽管遗传基因和饮食锻炼等因素会对孩子的青春期发育产生影响。但这一研究却表明,家庭关系等社会因素同样会影响孩子的生理发育。 研究人员是从这些孩子满5岁时开始进行调查的,在长达8年的时间里,调查人员详细的观察了这些女孩的家庭生活环境,以此了解和评估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和相互作用。这其中主要包括父母对孩子是否礼貌和是否时常进行鼓励等行为方式的调查。 随着女孩年龄的增长,研究人员发现,年幼时女孩与父亲之间关系的好坏与她们进入青春期的早晚有十分密切的关系。虽然母亲与女儿的关系也会对孩子的青春期发育产生影响,但却远不及父亲对女儿的影响大。 没有父亲的女孩或受到父亲辱骂的女孩其青春期发育较早,而父女关系较好的女孩青春期发育较迟。这表明父亲在生活中对女儿关心程度的高低和情感投入的多少不仅影响女儿的生理发育,还会影响到女儿的心理发育。 4月26日 天亮,晚安12小时之前是过于激醒的夜晚,毫无困意。 手边只有《莲花》,拿起来阅读。我渐渐能够在夜里不依靠外部声音让自己镇定,而只是纯粹的静候。 她说离开后依然惦念的便是我们曾经付与真情的所在,只是当时不自知。 想起一些人,不知道是否已经算是别离。千山万水的距离,他们未必想起。 凌晨三点,那条存了三四天的信息还是删去了。他说我会把你划出我的生活范围。这应该就是我要的结果,虽然一直拖拖拉拉说了很长时间。好像只有自己将整件事情高高挂起,反而其它人比我还关心。他曾经说一两年里都是24小时开着手机却从来没响起,我只能说,有那么残忍么我又不是半夜鸡叫。
好在这些总归是要过去了。 上次葵睡不好时给我发信息,她说不知道把短信发给谁,翻了一遍说,“哈,还有我的小丸子啊。”可是我不想打扰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拼“失眠了一夜,终于等到头骨碎裂……”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哼,她一定会笑我矫情。
不敢开灯,想起在家里的放肆。放声音刚刚好的音乐,磁带还都是高中以前买的,齿轮旋转,我得以平息。住宿的禁忌,我一直没法享受住宿的生活,只能被动适应。
我怎么不恋家呢,家里还有另外一个我翘首期待。 跳着看了100来页。只喜欢关于少年善生与内河的描写。(不喜欢她给主人公取的名字,令人觉得流俗,远不如林和平,林南生)
善生说,他们之间已经远远超过了男女之爱。 这定然是最持久坚固的情意。张说,万一你嫁不出去,我就养着你吧,像亲妹妹一样。我知道有些感情绝对不是一时半刻的虚情假意,于是对着电脑怔怔发呆,想起那些确实是别人没法了解的黯淡。能够分享的太少太少。 将近五点时天色已经发白。些微倦意,安然侧卧。暗暗对自己说,若是再清醒过来就出去看天色的变化,早起人间。
流了眼泪,灯光下的阅读,确实刺痛。 本想中午好好睡下,可是依然清醒的心寒。可能是种后遗症。高考的时候也是四十八小时只安稳睡下不到两小时,爸爸几乎愤怒,因为我夜间的行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大声念已经烂熟于心的历史,想尽一切办法消耗体力依然无效。 后来喝了松花粉,也许是心理作用,终于睡去,那时也是5点。因此他一直觉得这是捡来的大学…… 想想一定是《莲花》有催眠作用,于是继续翻阅。可是她反复提到13岁,想想这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年纪。
那时尚不会有什么表达,唯一的释放只能是原始的哭泣,几近泛滥,也会觉得羞耻,可是控制不住。及至16岁,生命终于停止了它的自然成长,仿佛一切都已安顿,难以产生变化。只能是某一天醒来,猛然觉得自己已经50岁,那是存在于体内的时间标准,裁决我的生命。 就这么耗费了我最爱的午后时光。写了12小时里的琐碎心想。 4月14日 朱天心不管你是男女,我请你认真回忆,也许并不很容易,遥远的青春期,尚未有第二性征及其带来的种种生理上心理上的奇怪感觉之前…… 我说的就是那种感情,纵然仍然有占有,忌妒,愤怒,也大不同于成人之以后、根植于肉体所发出的毒占有,毒嫉妒,毒愤怒,没错,只要有感情,源自于肉体的感情,就像是中毒,着魔,长了肿瘤,是的,健康明朗的日神恋爱较之童稚之爱,竟显得如同重病之人。 成人以后,再也没有了…… 你怀念么? 你向往么? 春风蝴蝶之女子,她们的感情就是如此。
我的柏拉图朋友告诉我:习惯做一座孤岛,习惯于像在那蛀空的房子,大晴天看飞鸟的影子滑过,习惯于把自己的心捣得不能再烂碎,习惯于那惯性的癫狂,我还有什么不能习惯的……
以前看《母鱼》时只记住了黄碧云,连苏伟贞和朱天文都是后来补上。 这次看朱天心的《春风蝴蝶之事》,虽然并不十分喜欢,但关于女同性恋,我还是持有长期的兴趣。 始终认为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洁净纯粹,这些感情不应该被强行划分友谊或者爱情,任何感情,归根结底只是吸引,无论男女。
4月12日 嗯4月9日 穆旦旧居
关于八十年代的记忆我能记得多少呢,所记得的大多关于时间。 坐在中学的路边斜坡我将它当滑梯,在那里我爸爸对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4岁了,别人问的时候你不能再说3岁。 我在奶奶家的写字台上画画,一个哥哥站在我身后,突然一下子,就暗了,我开始推他,你挡住我了你挡住我了。他走开后依然是暗。我才发现刚才还在山腰的太阳已经落山,就那么一刹那,天就突然成了黑色。 其实都不怎么准确,我的记忆能有多可靠呢?
昨天开的穆旦诗歌研讨会,提到他曾经住在东村70号,今天去东门取钱,路过东村,就去看看。对诗人没什么太大的兴趣,纯粹是为走路。海棠已经开放,布满尘土的小院子里 竟然长出艳红嫩黄的郁金香。安静,还是安静,似乎没人住,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现代化的攻击入侵,老人提着扫帚扫地,拎着喷壶浇花。想起那些描写八十年代的电影,可见人们怀旧不是没有道理的。 怎么也没有找到70号,却见到了昨天那些人,主持人霞姐,穆旦的儿子,北大的教授,北大的年轻诗人,去了新西兰还总听马三立的大叔,完全不像诗的女诗人,全场折服的美国男人……他们一群人都挤在东村的角落里,料想那里便是诗人的旧居了。旁边浇花的老人提着喷壶远远观望,他是欢迎这些外来着的热闹,还是厌恶他们的喧吵? 我转身走了,反正我也不是来看诗人的,就算看,也不是这样看。 4月8日 左右的摇,前后的滚去看了一场所谓的摇滚音乐会,其实就在主楼礼堂里。和上次听某教授讲座一样的灯光,那次还想逃跑,未遂。 因为迟到,只看到两个乐队的演出,效果不怎么样。但是仍然有人晃着胳膊随节奏乱舞。椅子被起落的屁股折腾得几乎散架。呵。这阵势。 主唱有点像肖帅,才想起以前肖同学也是唱过的,在高中未到我们班之前。迷到一众女生的鼓手就从我身边跑了过去,朱说早知道应该把他绊倒。 后来仍然觉得无聊,我不适合这样的喧闹,没有什么需要发泄的情绪,它们早已经烂在了心里,虚伪的摇滚不可能是出口。 一所正统的大学里,能有多大激情呢,朱说人人都是表情麻木。我也是其中之一,不容易被调动,不容易认同别人的世界,萎缩在小空间里,冷静旁观。 后来去了天大,到底是有钱,晚上非常美,不像南大,挤挤缩缩如同农贸市场。海棠马上就要开了,几乎能闻到香味。迎面的和擦身的都是自信满满的人,捧着书,或者踩着旱冰鞋。工科就是好。 在天大摘了一朵已经开的叠瓣粉花,又在南大摘了一朵梨花,蜷在手里,带回宿舍。今早再看,已经枯萎。它们美了一夜,也就够了。 4月5日 miss her自习的时候,看了随身的本子。上边贴着安妮宝贝的专栏小说,总也背不利索的英语单词,日记似乎还是一年前的。竟然久得几乎长出皱纹,我不敢看小镜子。 英语真是让人心烦的事情。都不想提,只是觉得没有一点希望。没有希望。 牙齿委屈的吊了十年,终于要把原位的挤走。裂了一道缝,不知道有多大,只是用舌头去舔,两样都疼。 去给崔菲写信去~~~~ 4月3日 读书《死亡与少女》 埃尔弗里德·耶利内克
可惜水已经涌进我的身体里了。虽然我只想把我的照片浸一下水。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我竟然要淹死。世间都是虎吃羊。只是我不能自救。
我总是这样,将来也会这样。我只看到世上的新事物和阴暗面。
我向我弯下腰。说我点什么,把我打发走,背着自己离开,走进深处的房间。
生时远离你,死时属于你。
没看完这本书,只是遇到了几个喜欢的句子。翻译的东西总是这么差劲,让人没有兴趣去看,而原文,又看不懂。
唉。
嗯,这个作家就是《钢琴教师》的原著者。电影被李碧华称为“一页页的掀起人性阴暗,情欲疯狂。是呀,生命不是一瓶香水。” 4月1日 病情播报早上自梦中悠悠醒转,竟然觉得心脏已经停了跳动。 一切莫名其妙。突然想人生这样完了也就完了。 还是问了王东旭,依靠她的医学常识,猜测有可能是贫血,对着电脑,或者心肺功能出了问题,如果季节性明显很可能是哮喘。她说,最严重的可能是心脏衰竭。好嘛我咯咯的笑怎么会这么严重? 还是去医院检查了一下,专家满口天津话,但是人还不错,开药的时候说,你学生有这么多钱么?这个自费的就算了,学校能报的我给你开。最终还是花了八十多,医治我不知什么时候患上的哮喘。我很惊讶,不仅我妈妈的,我姥姥的,甚至我奶奶的,这些疾病全让我赶上了。哼。还是呼吸困难,没力气生气了。 不过,王东旭的医术还真是高明捏!!!!
用掉了这些银子还跟我妈说,嗯,行呢,我的钱还够呢。其实基本已经快弹尽粮绝了。连买电话卡催果蝇还债都得算计一番。
又是洗了很长时间的衣服,越洗越想哭。我从来没有体会过极端的快乐或极端的不快乐,就像那些泡沫,没有固定形状。我的感官这么迟钝,也会心脏衰竭么?如果真有金属器具深深进入,我会不会极端的……快乐……
3月31日 三月的最后一天呼。吸。都是本能,也会艰难。失去睡眠的夜里,大口大口的,迫动胸廓,自己听到的声音仿佛潮水打在礁石上粉碎。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瞬间停止。 我听萧萧,以前不怎么喜欢的女孩。“我想哭找不到理由,我想笑心却一直在痛。”我不是心痛,我是感觉不到心跳,季节性的,周期性的,呼吸艰难。春天真是讨厌,我找不到可以责备的人,只能和季节生闷气。
3月24日 这个下午和晚上 只是一个下午突然觉得无所适从。手机是唯一可以握在手掌里的依靠。想给某打个电话他却不愿意接听,也就不勉强。
昨天和萧聊了一会,他说,我劝过你们俩别好,你还记得你说你同意时我的表情么?我说我全不记得了,你劝过我?你什么表情? 他答,因为你从来没往心里去。 要不我怎么说他聪明呢,他非要说自己笨,办了很多二儿事。 我总是用拙劣的文字去讲述和结束一段故事,它们就一直安放在我的电脑里,不必在心里占着地方。关于他们的事情,我的事情,已经看见过谢幕,我只是未料到依然有观众记得,好坏的评断对我都无所谓,最怕的,是萧说,你根本没往心里去。 到底有什么事我是往心里去的了? 这世界聪明人太多,只有我这么愚蠢而又洋洋自得。 买了好几天的小津就在那里扔着,终于决定要看。在《彼岸花》和《东京物语》中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彼岸花》,可以刚20分钟就开始卡,我娇贵的笔记本,我怎么舍得折腾它。于是只好下载《霍元甲》,对于这样一个下午,实在不是好的安排,我本打算看《沉默的羔羊3》的。 最近看了许佳的一本书《最有意义的生活》,惊讶她怎么能把高考前的绝望写得如此细致和真实,字句平凡甚至略显繁冗,可是连贯下来又亲切得仿佛七月在我耳边说话。于是想一会去同安道看看,送一本给她。 下了PPLIVE. 看周星驰。三部电影可供选择:大内密探008,国产007,师兄撞鬼,都是看过的,可是,这个下午…… 安妮那句话真是好,这是唯一一个能让我随时笑出声音的男人。 晚上因为想给七月去找许佳的书,却买了寂地的《my way》准备给葵。 哈哈,都是我喜欢的女人。 我怎么会喜欢她们呢?不喜欢自己但是喜欢她们……
另外还买了:
DVD:《十分钟年华老去》 因为《百花深处》有我喜欢的耿乐和冯远征。 15位当今世界著名的电影导演,以“时光”为主题,每人用10分钟时间拍摄的短片串成的合集。
导演分别是芬兰的考利斯马基、西班牙的维克多·艾里斯、德国的赫尔佐格与维文德斯、美国的吉姆·贾木许与斯派克·李以及中国的陈凯歌、意大利的贝托鲁奇、法国的戈达尔与克莱尔·丹尼斯、德国的施隆多夫、捷克的门泽尔、匈牙利的伊斯特凡·萨博以及美国的迈克·菲吉斯与迈克·雷德福德。即便查阅最简易的电影书籍,也会明白如此的创作阵容几乎是对现存大师级人物以及各美学流派活跃分子的一次检阅。
杂志:摩登天空5 极老的过刊。1999年11月,那时,我在干些什么?等着新千年第一个电话,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是否还记得?
3月23日 无意义
我喜欢做无意义的事,因为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是有意义的人。 在I love nankai 站的签名档一直是这句话。当时也没细想,那段时间,就是感到绝望,十分十分的想不明白,很傻很死心眼并且钻牛角尖。 电视摄像的课用了整整四节课去外拍,留连在校园的角落中,木刺直愣愣的盯着我们。 晚了晚了什么都晚了。 我蹲在地上照一对相亲相爱的水杯,阳光穿过透明成为颜色,黄的,蓝的,疏散成一把零落。 而一个并不相熟的人问我:“有意义么照这个?” 我几乎无语,不知怎样对答,因为从来没想过有人会问我,这个,有意义么? 只能哀哀戚戚,没意义,没意义。 我宁可说“意思”,也不想讨论“意义”。
3月19日 时光机我只是蓦然感觉一个时代轰轰隆隆的开走了。 每天都很暖和,平均温度19已经到春天。 路边桃花含苞露笑马上就要盛开,七月跟我说玉兰已开,我却闻到了凋谢的味道。
一整天留在键盘前噼里啪啦的呕心沥血,最后查看竟然6500来字,代替胳膊疼的是食欲不振,仅仅一碗粥,若如是这样想我一定会瘦下去。
电视里播放郑钧的采访,他演唱会运动太过激烈撑破了裤子。韩寒说他唱歌时不是看天就是看天花板,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引导他:“韩寒的意思是不是你目中无人?”郑钧嘿嘿一笑,我目中无人是因为我近视,对不上焦。 随后就播了郑钧和徐静蕾说,我们是彼此的梦中情人。 娱乐圈,豢养宠物娱乐主人的巨大的圈。
我关了电视,放大声的Jeff hanson ,他的假声明媚纤细仿如女人,回学校就去找CD。重温了《青涩恋爱》,果然不似高中时令人心动,可是结尾,儿童时的雅妮蹲在门口泣不成声,我还是落了泪。必然有什么,是一辈子的挂念。 我知道记忆这东西的存在就等于一个粗鲁的家伙在叫嚷:一个时代已经轰轰隆隆的开走了。
3月14日 三月三月
或者其实只是懒惰而已。全身倦怠,什么都没有精神,学习也免了,基本连安静坐下都困难。整天整天的疲乏,骨骼一扭便响。
好像宣告了什么,人生要义,命理玄机。而我只是等候着,明明焦急,却僵住了身体。上课心不在焉,捧了黄碧云的小说,以为能像以前,谋得一点点虚妄的安慰。然而不行,我还是埋起面孔,冷冷的,扑了一脸的泪。无声的,静默的,汹涌的,躁动的,不安的,倾斜的,全是必须接纳的人生。
不能什么都想到人生啊,人生那么庞大。我想,一切还是幼稚,因而神经质,也只有这样的年纪,才会说,人生在我面前无尽展开,我只是嫌它太长了。成熟一点会好起来和麻木下去么?不再因为偶尔的心情变差就放弃其它努力,一味放任自己。放任放任放任。
该做的太多了,非常非常,难以赘述。待到怎样的岁月洗炼,才可漂去浮躁和夸张?
甚至,疼得多了,自己都怀疑是否只是习惯而已,实际并不值得为此伤神,为此就将生命全盘否定。
只是心里有个洞而已,而已,流血而已,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
我还是照旧听几首安静的歌,揣测它经历过怎样的暗涌才抵达我心里,然后会不会刻下一点点微痕。
记忆要有所依托才能完整,我总是借助外力让他们不要溜走。
整个晚上被一场没有结果的讨论所霸占,而后心烦意乱的回来,仍是那些爵士乐,宁静却节奏清晰。
但愿渐渐便可平息。
愿我重生,一切安息。 3月12日 偿还償還
分手的時候,是17歲。他對她說,我們倆不適合。 她於是想,自己以為這麼正確的人都以種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推據,更何況其他人。 然而她做不出要死要活挽留他的壯舉。她神情平淡,只說但願以後依然是朋友。他暗暗籲口氣,幸好她如此明理。 心裏,又覺得這樣灑脫的女孩,總算可愛。
20歲的時候,他想,他們兩人可以如多年老友對坐淺酌,緩慢回憶褪色的幽深。 他們相約見面。 他帶著自己的女朋友,以為她也會,她卻隻身赴約。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對話,言語裏卻暗含玄機,探測比較究竟當時他的決定影響了她的幸福還是成全了她的人生。 道別時她說,未見你曾對我這樣殷勤過。你將來要伺候女皇了,做好準備,看樣子她將來一定是精英人物。 他看著坐在計程車上等待的女友,目光如星,炯炯的,向著前,並不側頭追看他們。
25歲時,他有了穩定的女友,打算結婚。 又將她請來家裏。 未婚妻打理一桌菜肴,豐盛精緻。她亦歡聲笑語,酒酣耳熱之際甚至對女主人說,我曾愛過他呢,在我尚不懂得的年紀,已經愛過他。 可是他,什麼都沒說,只有碗裏的湯,晃出了可掌控的範圍。 她在信裏給他寫,原來你喜歡如此寡淡的家庭氣氛,女人永遠為你操勞,直至失去自我,傀儡一樣存活。 他越發覺得妻子萎黃的臉色和長出贅肉的身體,日甚一日,積漸的醜。
離婚後,他又覓到新伴侶,邀請她一起吃飯。 散席,她說,你是找愛人還是找工作夥伴,她一直於你討論公司裏的事情,接觸了三個小時,她現在記得我叫什麼嗎? 他說,他從來就不知道你叫什麼,她不關心,她以為你也是我們公司的合作夥伴。 她輕蔑的笑。 他問,為什麼從沒見過你的愛人呢?你也已經29歲了。 她不回答,更輕蔑的笑。
他35歲了,第二次婚姻仍不如意,但已經沒有力氣離開再追逐,許是倦了,他篤信這世界上絕對沒有合適的人,自欺欺人只是苟活的希望。 每愛一次,他不是不投入的,也正如此,付出的感情永遠無法回收,他才發現手裏的感情越來越少,甚至連自己都填不滿。 可總有種情結,好像一定要她肯定了他的選擇,他才安心。或許是種愧疚,他想,畢竟,她是他辜負的第一個人。 原來他的決定對她沒有任何影響,而給自己的第一抹傷痕。
她後來也結婚有家庭。但是她說,是你,讓我在17歲那一年就明白,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出現我期待的人,連你都成了幻覺的依託,我還能遇見其他什麼。 她說,一句話,必須要用一生償還。 |
|
|